1.基本没睡,昨天信息量太多,运算思考,水冷服务器。。早上送娃上课,停车后就睡着了,零散加起来,训一个半钟

2.华影很有道德,昨天没做完的,今天继续做,只收了显影剂和增强核磁共振的差价,显影剂189.12+增强核磁共振差价100=289.12,按道理今天重新做,重新算钱的

3.核磁结果是颈椎问题和脑膜瘤0.9CM导致的头疼并发症,反而坦然了,研究了下,不用开颅,有伽玛刀和射波刀两种做法,射波刀很简单和舒适,几乎无感觉,科技改变生活,节衣缩食,最终疼死,一辈子;及时行乐,最终爽死,两辈子啊

4.走了不到半个钟,半月板痛,精神不佳

5.寨城是没有土地证的,跟深圳农民房一样都是qianjian违法的,只有民间买卖认可的收据契约,但是洗楼登记后正府承认,有点类似村委会确权,那么混乱的环境,大家遵守契约精神,实属罕见;巨大利益面前,应该会有很多烧杀抢掠才对

6.回顾下历史,1990年月薪五六千港币。。民间一比一人仔,大陆普通人月薪150,6000/150=40倍收入差距,。只记得2000年,我依然每月300元

要还原1990年的真实经济图景,我们需要把时钟拨回30多年前。那是一个两地经济差距极其悬殊的年代。以下是1990年香港与大陆工资及购买力的详细对比:

1. 1990年香港普通工人的月收入与购买力

  • 平均月收入: 1990年,香港正处于经济腾飞的黄金时代末期。普通打工族(如工厂工人、餐厅服务员、底层文职)的月薪普遍在 4,000至6,000港币 之间。
  • 日常购买力: 当时的物价相对较低。一碗正宗的云吞面大约10到15港币,一份快餐大约15到20港币。5000港币的月薪足以维持一个家庭相当体面的日常生活。
  • 买房购买力: 1990年香港房价已经开始抬头,但还没到后来疯狂的地步。当时太古城(香港著名的中产指标屋苑)的房价大约是每平方英尺1500到2000港币。一套500平方英尺(约45平方米)的两居室,总价大约在80万到100万港币左右。
  • 注:结合你前面提到的九龙城寨拆迁赔偿,拿20到30万港币赔偿金的底层居民,这笔钱刚好足够在市区外围或者新界买一套正规商品房的三成首付。

2. 1990年大陆普通工人的月收入

  • 全国平均水平: 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,1990年全国城镇职工的年均工资约为2,140元人民币。平均下来,普通工人的月薪在 150至200元人民币 之间。
  • 深圳特区情况: 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,当时深圳外资和合资工厂(如三来一补企业)的工资全国领跑。在深圳流水线上的女工或普通工人,如果加上加班费,月薪可以拿到 300至500元人民币。这也是当年无数内地青年南下“闯深圳”的根本动力。

3. 当时的港币与人民币汇率

1990年的汇率体系非常特殊,中国大陆实行的是“官方汇率”与“外汇调剂市场(黑市)汇率”并存的双轨制。

  • 官方牌价: 1990年底,官方进行了一次汇率调整,大约是 1美元兑换5.22元人民币。由于港币与美元挂钩(约7.8),折算下来官方汇率大约是 1港币 ≈ 0.67元人民币
  • 民间实际汇率(黑市): 在广东和深圳的街头,港币是绝对的“硬通货”。老百姓和企业为了购买进口商品(需要外汇券或外币),疯狂追捧港币。当时在民间的实际兑换汇率通常是 1港币 ≈ 1元人民币,甚至在最高峰时能达到1:1.2。

4. 相当于现在的多少钱?

这是一个综合了通货膨胀、物价指数和经济发展水平的估算:

  • 香港层面: 单看物价通胀,1990年的5,000港币,购买力大约等同于今天的 15,000至20,000港币。但如果看资产(尤其是房地产),当时的购买力远超今天,因为现在香港普通工人的月薪涨幅远远跑输了房价涨幅。
  • 大陆层面: 1990年的180元人民币,如果是按社会平均财富地位和日常购买力来折算,大致相当于现在二三线城市的 5,000至7,000元人民币;在深圳等一线城市,则相当于 8,000至10,000元人民币 甚至更高。
    最震撼的直观对比:
    在1990年,一个香港普通洗碗工或流水线工人的月薪(5000港币),按照当时的民间汇率,相当于大陆普通工人月薪的 25到30倍。这就是为什么在80、90年代,香港亲戚回大陆探亲时往往显得极其阔绰,带回来的彩电、冰箱被视为稀世珍宝,也是那一时期深港两地巨大经济落差的真实写照。

7. 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格外用心。

8.九龙寨城那个年代没有互联网,政府土地查册都没,都是违法建筑,民间买卖和拆迁补偿的时候不会黑吃黑吗?反正死无对证-)问题

原来如此!

这个问题非常刁钻,切中了非正规经济和“法外之地”的核心痛点:在没有国家暴力机器(警察、法院)背书,且没有官方系统记录的情况下,产权是如何界定和保护的?
事实上,九龙城寨在买卖和拆迁时,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“黑吃黑”或者彻底失控。这主要归功于城寨内部极其强悍的民间自治秩序,以及后来港英政府在执行拆迁时采取的雷霆手段
具体来说,是通过以下三层机制来锁定“产权”、防止死无对证的:

1. 城寨内部的“地下房管局”:街坊福利会与江湖规矩

在政府不管的年代,城寨内部并不是一盘散沙,它衍生出了一套自己的“地下法则”。

  • 九龙城寨街坊福利会: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组织。它表面上是民间互助团体,实际上扮演着城寨内部“居委会”兼“地下市政府”的角色。当居民之间发生房屋买卖时,买卖双方通常会在街坊福利会的见证下签订契约(俗称“白头单”),甚至交纳一定的“印花税”给福利会。福利会会留下底档,这就是城寨内部公认的“房产证”。
  • 黑社会(三合会)的武力背书: 谁敢在城寨里“黑吃黑”抢房子?由于城寨长期由黑社会势力(如14K、新义安等)盘踞,很多楼房的开发、买卖本身就有帮派背景。在这里不讲法律,只讲拳头和规矩。如果有人敢不认账或者强占他人物业,往往会遭到帮派的暴力惩罚。因此,基于这种“地下暴力威慑”,民间契约反而得到了极强的履行率。
  • 律师楼的擦边球见证: 很多城寨居民为了保险,买卖房屋时还会去香港正规的律师楼做“法定声明”。虽然香港政府不承认这块地的合法性,但律师楼可以证明“在某年某月某日,张三确实把这里的某间屋子卖给了李四并收了钱”。

2. 港英政府的绝杀:1987年突击“洗楼”

你提到的“黑吃黑”最大的风险期,其实是在政府宣布要拆迁并给予巨额赔偿的那一瞬间。如果走漏风声,肯定会有大批黑帮冲进去强占房屋,或者临时搭建铁皮屋骗取赔偿。
为了防止这种“死无对证”和“冒名顶替”,港英政府采取了极其严密的保密和突击行动:

  • 最高机密与天降神兵: 1987年1月14日上午,中英两国政府同时发表声明宣布清拆城寨。就在声明发表的同一分钟,早已秘密集结的几千名香港警察、房屋署官员、入境处职员如同天降神兵,瞬间封锁了九龙城寨的所有出入口。
  • 地毯式人口冻结(洗楼): 官员们挨家挨户敲门,对当时在屋内的每一个居民、每一间商铺进行就地登记。你在哪间屋子里,你就是这间屋子的住户或实际控制人。不仅登记身份,还要在门外喷上油漆编号。
  • “冻结日”原则: 政府宣布,所有的赔偿和安置资格,绝对且唯一地以这一天的突击登记名单为准。这之后任何人再跑进城寨买房、占地、建房,政府一概不认。这一招直接斩断了黑社会事后“黑吃黑”抢夺赔偿金的可能。

3. “实质占有”与交叉验证

在后期的赔偿审核阶段,如果遇到产权纠纷(比如甲说房子是他的,乙也说是他的),政府有一套务实的核查标准:不看官方地契,只看实质占有(De facto possession)。
虽然没有政府的土地查册,但现代城市生活必定会留下痕迹:

  • 中华电力的电费单: 九龙城寨虽然三不管,但水电是通的(由香港中华电力公司和水务署提供)。谁在这个屋子里长期交电费、水费,谁就有最大的居住/拥有嫌疑。
  • 邮政信件与工商登记: 如果你是商户,你是否有长期寄往该地址的信件、进货单据?
  • 街坊邻居的证言: 在那个高密度、零隐私的环境里,谁住在哪间房、谁是房东谁是租客,左邻右舍清楚得很。政府特设的清拆委员会会大量走访邻居进行交叉验证。
    总结:
    九龙城寨的产权和赔偿没有变成一笔烂账,是因为前期的民间暴力与互助组织维持了基本契约,而后期政府通过突击封锁和绝对的行政强权,强行冻结了现状。在巨额的赔偿金(总计近28亿港币)面前,绝大多数人都选择配合政府拿钱走人,而不是为了贪图更多去进行危险且难以得逞的“黑吃黑”。

-)0114是家族生日!这是命运转折点,否则和孟买贫民窟有啥区别

28亿(2,800,000,000)除以 3.3万(33,000)的精确计算结果约为:
84,848.48
结合我们刚才聊到的九龙城寨拆迁背景,这意味着如果将总计约28亿港币的赔偿金平均分给当时的3.3万名居民,平均每人(不分男女老幼和是否拥有房产)能分到大约 8.48 万港币
需要注意的是,真实的补偿发放并不是按人头绝对平分的。实际情况是“按业权和安置性质”来分配:

  • 拥有“房屋产权”的业主切走了资金池里最大的一块蛋糕(每户通常能拿到20万至30多万港币的现金)。
  • 无房产的底层租户和床位客,拿到的现金较少(主要是搬迁津贴),他们享受到的核心补偿是实物安置,即获得了搬入香港政府公屋的资格。

9.越来越离谱的价格

这个还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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